如果不是看到柯凡被告上法庭的新闻，我都快忘记这个曾经和淘宝、JD.COM三足鼎立的电商平台了。

当年铺天盖地的经典广告，现在看来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
九年前，是一个意想不到的“客户时间”。那部由韩寒、王代言的《大…我是XXX，我只代表我自己。我跟你一样，我是万科。”一时间，万科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。

从2007年成立至今，万科7次融资35亿，估值超过200亿。

颠覆时期，万科年营收近50亿，创始人面前只有马云和刘董强。

2011年，陈年敲定了万科的上市时间，拟定了股票代码“FK”。

但谁也没想到，之后万科急转直下，员工从1.3万人减少到今天的200多人，只剩下2%。

从其前景数据和评估推断，凡客的销售额和营收大概就是一个普通淘宝店的规模，别说上市，就连200多人的团队都难以支撑。在电商平台的名单上，已经找不到凡客的位置了。

创业十二年，万科忽高忽低，存在感越来越弱，几乎濒临消失。

成功的企业是一样的，失败的企业是不一样的。那么在柯凡的经典失败中隐藏着什么普遍的、不可避免的规律呢？万科的失利能带给我们哪些思考？

上市分水岭

追溯到2007年底，刚刚成立不久的凡客，目标直指服装网上直销公司PPG。

凡客的主要产品是29元的t恤和49元的帆布鞋。这两种单品所蕴含的文艺属性，烘托了万科作为一个多愁善感的文艺青年的品牌形象。

凡客凭借其高性价比，让用户趋之若鹜。既然在学习PPG，就不仅要学习它的“产品主义”，更要复制它的“烧钱”线下营销模式。

在雷军、IDG、联创策源等资本家的协助下，2008年，万科的风头逐渐盖过PPG，PPG也以破产告终。

2008年，万科开始加大互联网广告投放。他想用当时相对便宜、直观、垂直的互联网来抵消线下媒体的成本，得到慢慢迁移到互联网的文艺青年。

2010年，“凡物”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场全民狂欢。互联网门户、搜索引擎等战场，万科广告无处不在。

2011年，陈年提出万科营收达到100亿元的销售目标，并计划在纳斯达克上市。这个数字是上一年销售额的5倍，说明陈年对凡客的用户增长有非常高的期待。

所以这一年，万科不断增加SKU，增加营销预算，吸引更多消费者，不断增加人力预算，一步步让公司变重。

PPG的倒闭导致公众对其模式的反思仍在资本圈发酵。资本圈对万科上市的估值持保留意见。如果估值过低，将直接导致万科在公开市场的市值表现，进而影响未来的融资计划。到了晚年，也产生了主动放弃的想法。

IPO受挫推倒了万科衰败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高管相继离职，股票和债务危机被媒体曝光…一些意想不到的负面影响让万科的高速增长戛然而止。

坎坷扩张路

陈年在2012年接受采访时透露，“大规模扩张SKU是万科犯下的最大错误之一”。

记得在万科如日中天的时候，我去仓库视察，看到一堆拖把。我怒吼:“谁会跟我们买拖把！”这时候万科的品类已经扩张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程度。

从原来的服装、饰品到家居、家电、数码、百货等品类。“前端不断采购和推出新产品，后端却缺乏有效的库存管理和推广，因此产生大量库存。”

换句话说，消化不了这些库存，成了老心病。但库存的积累是SKU扩张的主要原因吗？或者说，为什么用户不能去柯凡买拖把？其中一个最大的原因是，万科步了PPG的后尘，产品质量问题不断。“帆布鞋前后拥挤”等抱怨在网上不断发酵。

与此同时，凡客为了盈利开始一轮又一轮的涨价，之前29元包邮的政策改成了199元。为了省钱，员工在老年时期开始裁员，从全盛时期的几万人到100人。

但是如果没有强大的营销支持，万科的SKU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被消化的。这就导致了上市不成功的后遗症。

最后，陈念牺牲了他的剪刀手SKU，最终导致了如风达的“再婚”。失去丰达的重要性在于，万科失去了精细服务的触角，失去了成为“JD”的可能。COM”。

缺少魄力？

当时的万科，除了资金有些问题，几乎达到了当时互联网行业的一线水平。自有品牌和V+第三方商城的联合运营，让凡客成为了一家平台型的电商公司。

更重要的是，鼎盛时期的万科拥有一流的自有物流——如丰达。试想一下，在当时的情况下，如果刘老了，有很大机会找到那样的资本实力，先解决资金问题，其他问题就迎刃而解了。

那么万科就有可能走上JD.COM的道路。但不是刘。如风达成了他的“鸡肋”。

如丰达的物流服务，一度让万科如虎添翼。开创了电商个性化服务的先河，让凡客在用户心中积累了很高的口碑，也让如风达成为当时“国内最大的落地送货公司”。

2013年，如风达的分销网点在陈年被砍掉了一大半，员工人数一下子从近5000人变成了不足1000人。

2014年，万科已经无力支撑一个分销团队。当年6月，决定将如风达出售给中信旗下物流公司天地华宇。

学习雷军“坏榜样”

鲁迅曾质疑:“从来没有，对吗？”

显然，陈念这位博览群书、创办《书评周刊》的学者，并没有体会到其中的深意。他完全贯彻了“坚持就是胜利”这句老话，最终走到了黑。

“2013年8月29日，为了泄愤，我让雷军去拜访万科。我清理了空半层楼，挂满了柯凡的样品。当我和雷军走过上百个衣架时，我沮丧地发现没有一个是可用的。

雷军说，他感觉自己不是站在一个品牌店，而是站在一个百货商场。不够专注和完美是客户遇到问题的原因。雷军问我，能不能先只专注一个基础产品？

所以在过去的一年里，我有四分之三的时间不在北京。为了做一件白衬衫，我去见了供应商和工厂。

2014年，我拜访了一位日本衬衫大师吉国武。他告诉我们很多设计细节的秘密，比如在领子下面加一个半衬让领子变得硬挺，在袖口捏出六个褶皱来贴合手臂，如何设计出不同的衬衫面板来满足欧美版衬衫或修身或宽松的款式。”

这件事说明陈年一直想把衬衫做到极致，把凡客的性价比做到极致。我想不出有什么困难可以阻止这样的企业家取得成功。

作为老朋友和投资人，雷军的理念对他影响很深，尤其是小米的七字公式:专注、极致、口碑、快，所有客户基本都做到了。

然而，晚年失败了。

年纪大了就是太固执。一旦设定好的逻辑思维框架死了，你就看不到路上遇到的好机会，所以错过了。

讽刺的是，雷军虽然说了极端和专注，但也说了另一句话:不要用战术上的勤奋来掩盖战略上的懒惰。

可惜我只片面的学习了前者，只努力，不思考，只奔跑，不抬头看方向。

凡客经过12年的坚持，从国内第三大电商平台变成了淘宝店，这是讽刺还是警惕。

从2012年到2019年的7年时间里，陈年为了让万科重回当初的辉煌，做了很多尝试。甚至在每年年底思考万科的新方向，都成了老习惯。

他的人生在反复的思考中一次又一次被分成了两条路:一条是修行，一条是后悔。

柯凡终于成了一个“普通的过客”。这是它在旧时代的原始定义。